四季
如布尔加科夫所言:“对于这些现代癫僧说来,世界已成废墟,建立一个新社会的企图显然已经失败。”他无法去改变现实,相反却被现实所沾染。他在为那种苦难的命运唱挽歌,但挽歌中却有着那个体制浓郁的风味;他不想成为“红色肖斯塔科维奇”,但当他溘然长逝时,官方悼词给他戴上的帽子却是,“共产党的忠诚儿子,杰出的社会和国务活动家,人民艺术家”。
四季书评
0 subscribers